• 2018年7月16日

    美肆意妄为致WTO濒临“空中分解” 混乱程度或加剧


    日本《选择》月刊7月号刊登题为《WTO濒临“空中分解”》一文。文章摘编如下:

    瑞士日内瓦是个安静的城市,以有“万国宫”之称的联合国欧洲总部庄严的建筑物为代表,诸多国际机构在此云集。

    世界贸易组织(WTO)是其中之一。世贸组织总部坐落在背靠瑞士阿尔卑斯山的莱芒湖畔。但现在,怀揣心事的有关人士都无暇欣赏美景。为避免遭遇世贸组织成立以来的最大危机,他们正在拼尽全力。

    今年3月就任世贸组织总理事会主席的伊原纯一便是其中一人。伊原在各国派驻机构和世贸组织秘书处之间东奔西走,积极商讨对策。最近他经常对身边人说:“美国总统特朗普重视双边谈判的姿态,正在破坏世贸组织等多边体系。”

    特朗普政府确实怪异,刚宣布根据《1962年贸易扩展法》第232条对钢铁和铝材产品征收关税,又下令就汽车及零部件进口启动调查。不仅如此,特朗普政府还以“侵害知识产权”为由根据《1974年贸易法》第301条对中国征收巨额制裁关税。

    根据规则,如果美国判断贸易对象国有问题,应该首先向世贸组织提起诉讼。如果世贸组织裁决对象国有错误且毫无改进之意,美国才可以启动单方面措施。

    自世贸组织1995年成立以来,美国并没有胡乱启动单方面制裁,是因为考虑到可能被裁定“违反规则”。

    以安全保障为由实行贸易限制措施,是得到世贸组织协定认可的。世贸组织有关人士不无担忧地表示:“一般的解释是,以安全保障为由限制贸易仅适用于极为有限的情况。如果动不动就以与安全保障有关为由启动制裁,则国际贸易秩序会杂乱无章。”

    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是,美国使世贸组织纠纷处理机制陷入功能不全的状态。

    根据世贸组织协定,如果存在纠纷,则各国将问题交给处理纠纷的小组委员会处理,如果对处理结果不服,则可以向高级委员会提起上诉。

    高级委员会由学者和律师等七名上诉法官组成,一般由三人负责处理一宗上诉案件。但现在高级委员会只有四人,其中一人今年9月任期期满,另外两人明年12月任期期满。

    上诉法官现在无法干预“有利害关系的案件”。例如,来自美国的托马斯·格雷厄姆2011年被提名担任上诉法官,至明年12月任期满8年。由于他是律师出身,如果他此前负责的纠纷案件和同领域案例被提交至高级委员会,则他不能参与裁决。“有利害关系”不是指上诉法官的国籍,而是指与过去的经历有关。

    自今年9月以后,如果剩下的三名上诉法官中有一人不符合规定,则上诉法官只剩两人,就无法审理案件。自明年12月以后,上诉法官只剩一人,世贸组织处理纠纷的功能陷入停滞状态也是预料之中的问题。

    之所以无法补充上诉法官人数,是因为美国对选拔程序拥有事实上的“否决权”。根据世贸组织惯例,只要有一国反对上诉法官人选,就无法向前推进程序。美国在特朗普总统上台前就对纠纷处理机制的应有方式提出质疑,自去年初以来就对高级委员会的选拔喊暂停。美国的不满是:为什么会有比美国地位更高的组织存在?为什么必须遵守这一组织的决定?多边自由化谈判和纠纷裁定是世贸组织的两大支柱。现在多哈回合谈判完全没有进展,如果高级委员会停止发挥作用,则世贸组织也失去存在意义。

    如果世贸组织停止发挥作用,会发生什么呢?

    可以预料的是,能够阻止各国间制裁与报复的恶性循环的机构不再存在,混乱程度将加剧。

    世界贸易混乱将给宏观经济带来很大影响。已经有预测指出,制裁和报复的连锁反应会导致就业岗位减少。如果各国不再次确认维持和强化以世贸组织为中心的自由贸易体制,世界经济的持续发展必然亮起红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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