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格里拉酒店的晚宴上,当越南总理阮晋勇发表主旨演讲之后,一名中国女军人要求提问,她要求阮晋勇就演讲中的一些内容举出事证,而阮晋勇却王顾左右而言他。
第二天,当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演讲结束后,又是这位中国女军人站起来,对哈格尔进行了质疑式的提问。
这两次提问改变了中国以往在国际会议上温良恭俭让的做法,而是勇于辩论,当场开销。央视一位女记者事后告诉笔者,这显示,中国决心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有趣的是,这次中国女军人公开在国际场合单挑外国领导人,地点是在新加坡。
新加坡本身不具辩论的文化,国内的辩论风气并不盛。但新加坡却是一个善于搭台,让辩论者来辩论的国家。你看这里的中文报言论版,充斥着外国人写的关于外国事情的评论文章,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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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3年新加坡大专辩论赛,副总理李显龙给复旦队颁奖 |
现在回过头来看,那场辩论其实彰显了20年之后的一种隐喻。
当时的台湾,经济属于四小龙之一,而其流行歌曲正在大陆攻城掠寨。一般的看法是,无论经济实力还是文化实力都在大陆之上。
但是,新加坡辩论从一个侧面显示,大陆并非第一大学的辩论队,却在文化上明显高出台湾第一大学台大。这对现在无论是文化上还是经济甚至政治上的两岸实力对比,不是一种隐喻吗?
而这种隐喻却是在新加坡提供的辩论舞台上所呈现的。如果将1993年在新加坡举行的举世瞩目的汪辜会谈联系在一起,新加坡这个平台,确实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。
从国际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,新加坡成为各方势力辩论的兵家必争之地,也正好凸显了新加坡在国际上的角色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这个城市国家也驻守着大量的媒体记者。中国就有四家媒体在新加坡有常住记者,台湾两家媒体也在新加坡派有常驻记者。可见新加坡对两岸的重要性。
不过,要说新加坡只是一个辩论平台,这个说法最近可能要修正。因为新加坡近年来,也鼓励民众就国内议题展开辩论。
正在举行的“我们的新加坡”全国对话会,虽然不是用的“辩论”俩字,但政府方面希望各种声音大鸣大放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而新加坡律政部长兼外交部长尚穆根,最近呼吁新加坡人对国家的未来展开更多的辩论,显示当局希望看到更多的辩论。
毫无疑问,新加坡将继续是世界各国的一个辩论的好舞台,而新加坡能不能就国内议题,呈现精彩甚至引为经典的辩论,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。
作者:成阳,南洋视界专栏作家